“回陛下的话,臣……”
司姜抢了他的话,“回陛下的话,此事世子却是知晓,只不过世子一直劝着臣女不许臣女说出此事来,毕竟穆廖音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过错,之事臣女实在不忍世子日夜忍受着和亲妹妹分离的痛苦,又感念世子这些日子以来对臣女的照顾,于是才自作主张的来和陛下讨要此恩典。”
皇上点点头,“既然如此,穆廖音犯的是何罪。”
“回陛下的话,入宫盗取七彩琉璃珠,且曾经试图谋害臣女。”
她的话音一处整个宴厅变得无比安静,没有人再多说一句。七彩琉璃珠的案子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轻鸢的名号无人不住无人不晓,出名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后来的谋害司姜那件事。
“郡主你既然说她是云南的郡主,可有证据。”
司姜双手呈上证据,“回陛下的话,臣女早已将证据准备妥当。”
皇上示意李公公前去,看着由司姜提供的一些列的卷宗和证据,皇上的脸色变得明暗难测。
半晌才合上了那些证据,看向一旁的赫连瑾。
“燕王,此事你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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