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瑾的营帐之中。
她如同不会走路的孩子一般,乖巧的坐在南木椅上,神色平静但脸颊通红的看着给自己额头上药的赫连瑾。
呆愣愣的模样惹的他趁机又窃玉偷香一番。
司姜的身子愈发的僵直坐在那一动不动,眼球却恨不得可以转到脑后去将营帐中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如坐针毡般的忐忑和不知所措般的镇定。
上次那个吻后,她便一直没想好怎么和赫连瑾说他那么做是不对的,转眼一天天过去,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闲置了,不会有人再提起,可是没想到。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她!
“好了。”他放下消炎的药物,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这是不同于司家夫妇和三位师父看着她时的目光,甚至和穆星南看着她时的目光都有所不同,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真诚和炽热,烧的她无处可藏,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即使头再硬也也不能如此,我可是练过金钟罩的,当心磕坏了头。”他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头,司姜本能的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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