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就有预感，十七年前的特大婴儿丢失案便是帝锦阁所为，现在得到了证实倒也没什么觉得惊奇的。

        “当时二师父我来京都寻找你四师父的下落，正巧遇上了禁军潜入程王府偷你，一开始为师以为寻到了你四师父的下落便一直跟着偷你的禁军想一看究竟，可为师发现那两个禁军要对你痛下杀手，于是为师便出手救了你，将你带在身边打算还给程王爷。可就在这个时候，为师遇上了你的四师父，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你也未能在那场战斗中全身，双耳被震碎，无奈之下为师只得将你带回帝师阁救治。”

        “二师父，所以一早你们便知我的身份。”她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个弃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在其中。

        古雅看着她似乎看着当年那个在襁褓之中的孩童，“自然，为师本应将你送回程王爷手中，可当时的情形若是不带你上帝师阁，你此生都不能再听见声音。是为师犯下的错自要弥补与你。”

        她沉默，“所以司家夫妇成为我的养父母也不是巧合，而是三位师父的安排。”

        古雅叹着气，“终归是为师对不住你。”

        “所以你们赶我下山，还指明让我辅佐燕王实则是想让我认祖归宗？你们让我下山的目的不是辅佐，而是将我送回到我原本就该在的地方。”

        她略带疑惑的看着古雅，见他要点头，紧忙开口，“师父您别点头，让我好好想想。”

        这个结果是她始料未及的。

        “啊姜，你会怪为师么。”

        “我为什么要怪师父你，当年若不是师父我也不会活到今日，还活的这样好。”她有丝红了眼眶，“只不过是徒儿不争气，徒儿未能将师父们交代好的任务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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