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解着他身上的绳索,程轩顺势站起身上下打量着司姜,他是聪明人,自然知晓自己现在落入了她的手中大喊大叫是无用之举,毕竟今日这里出现的除了司姜之外还有燕王殿下,那可是个他惹不起的主,也是个不知道怎的就得罪了的主。
程轩这幅老实的模样不免让人有些意外,不过到算是情理之中,足以说明他这个人是个明白人。
她倒了杯茶水递到了他面前,“以这样的方式请程大人前来并不是我们的本意,还望程大人不怪。”
“若这也算得上是请的话。”他揉了揉生疼的手腕并不做多言,也不去接他送过来的那杯水,大有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
他不喝司姜反而一饮而尽,坐在了方才赫连瑾做过的凳子上。
“好,既然程大人不识好人心,那我们也不必多说任何了。相信程大人也是个明白人,既然是明白人,程大人不妨说说云卿墨的下落。”
程轩下意识的背脊变得紧绷,本能的反问回去。
“什么云卿墨,下官不知。”
“程大人不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之人,非要我将话说的十分明白吗。在河郡围猎行场,程大人的营帐之中出现的便是云卿墨,围猎行宫中,他亦是同程大人接洽过吧。”
“君主不要血口喷人。”
司姜手中把玩着茶杯,“血口喷人,我从来不做这样的事。我做什么都是讲求证据的,可能程大人还不知我和云卿墨的关系,往日在宫中时,他调养身子的药便是我配置的,其中有一味药食的久了身上会不自觉的散出那种药的味道,而那日你的营帐之中便有那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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