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那封书信,程轩的表情不免显得有些僵硬,一双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嘴唇嗡动着。
“我知程大人一时半刻接受不得这样的事实,毕竟你也是谨慎之人,若不是做过调查定不会信云卿墨的话,不过程大人似乎忘记了,云卿墨的手段之高,曾蒙蔽了多少人。”
云卿墨做过的假晋王之事原本就是极其隐蔽晦涩之事,朝中知晓之人为数不多,更何况是程轩这样不在京中的京官。即便是搜捕云卿墨,对外的原因亦是不明不白的,毫无踪迹可寻,这多半也是程轩上了云卿墨当的原因所在。
书信在程轩的手中别捏的褶皱起来。
司姜低头看了眼并不多言。
“这些也只是郡主的一面之词罢了,若是按着郡主所言,现在这般情形也极有可能是郡主为了云南的逆贼而联合燕王做的假,目的只是为了引我上钩。”
她冷笑着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引你上钩?表兄我这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为何云卿墨离宫的这段时间会一直音讯全无,为何湖突然之间失去了踪迹。他并不是为了韬光养晦,而是皇上在暗中秘密的逮捕他,他为了明哲保身以及自保才隐忍下来,不妨告诉你,现在的云卿墨早已上了死刑榜的头一名,你现在说是我是为了引你还是为了救你。”
“这不可能,你是在骗我。”
“表兄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么,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就让你好好见见棺材。”
司姜拍着手转身坐在了身后的梨花木上,双腿交叠着。外间四花带着明黄色的诏书入内。
程轩在朝为官数年,圣旨这东西他还是认得的,当即便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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