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月才过中天,一只信鸽扑棱棱的飞进屋内,那信鸽还未飞到近前,司姜已一个轱辘下了床榻抓了那只信鸽在手中。
“四花送回来的信鸽。”
一直以来四花都在跟进云南王府之事,定是云南王那边出了什么事,信笺中并没有只言片语,有的仅仅是一幅画,画上是打破牢笼的鸟以及笼子外笑的一脸奸诈的豺狼虎豹。
仅仅片刻,司姜便明白了四花的意思。
河郡那边拦截云南王夫妇入京的计划失败了,这财狼虎豹不必说也知是晋王,晋王居然先他们一步带走了云南王夫妇,打破了他们所有的部署。
外间天蒙蒙黑,司姜起身看了眼屋外,将房间门栓死,摸着床下赫连瑾命人挖的地道下去。
这件事得去通知赫连瑾。
燕王府笼罩在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之中。
司姜往日是在燕王府中小住过些时日的,对于这里的地形她熟悉的很。
府里的侍卫对于她来说形同虚设,只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便准确的摸进了赫连瑾的房间中。
屋内静悄悄的,能听闻床榻上之人浅浅的呼吸声,似陈酿,仅是同处一室便让她的心跳忍不住加速。
她捂着胸口,捂住自己该死的心跳声,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蹑手蹑脚的摸到了赫连瑾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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