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两个丫鬟也纷纷跪了下来。
呼啦啦的跪了一屋子一地,惹得司姜直接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快起来,我只不过是不必你们侍候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之前那个挑着花汁子的丫鬟压低了声音回应着,“郡主您还是用奴婢们吧,若是您不用奴婢们,奴婢们便没有活路了。”
司姜沉了一口气,“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因为今日后门处发生的事,那你们不必担心,在我这里你们是绝对安全的,我不会赶走你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郡主不是的,是殿下交代过,若是我们照顾不好郡主便不必留着我们的性命了,若是郡主不让奴婢们赵照顾,奴婢们怕是,怕是就没命了。”
赫连满居然还下了这样的命令,将她和这府中的所有人的生死强行联系在一起,进而阻止她乱动。
卑鄙。
只不过这个主意到底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他赫连满的意思。她看都没什么分别了,现在的赫连满分明就是和皇上沆瀣一气要至云南于死地。
司姜转过身去,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好了,你们几个都起来侍候吧,我乏了要睡了。”
“是。”
尽管这是这段时日以来第一次用温水盥洗,但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这热水分明比之之前的凉水还让人觉得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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