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子痛的满地打滚,涕泗横流,“奴才说,奴才说,是,是淑妃娘娘让奴才时刻看着郡主的。”
“还有谁。”
“奴才不知。”
“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一脚踏在他的后背,巧劲折断了他的腿,“你若是再不说实话,我便不许宫中之人为你医治,过不得十天半个月,你便永远变成了残废。”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呀,奴才是真的不知了,许还有,但我们都是单独受的命令,互相没见过。”
她抬脚,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罢了,“回你自己的主子哪里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是,是,多谢郡主不杀之恩,多谢郡主不杀之恩。”
这河临院中的所有人皆是淑妃娘娘挑选的,说不定除了她自己,其余旁的人皆是淑妃娘娘之人。
赫连瑾提醒的一点都没错,现在岂止是小心,如履薄冰也不足为奇。
她转身回去,正瞧见今日与她整理床铺的宫女在拐角处探出头看着这处,见她看过来,她紧忙转身便要跑。
“花月,你这是要去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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