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分明与你们的便是明黄色的纸包,上面还盖着云南王府的印鉴。”
见司姜的眸色忽的变得凌厉起来,宝琪、宝蓝,吓傻了般的喃喃的重复着她的话。
“是,是,奴婢记得是明黄色的纸包,上面还盖着印鉴。”
“确实还盖着印鉴。”
云卿墨再也抑制不住边笑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司姜剜了他一眼,心情颇好的看着脸色差到几点的淑妃娘娘,那只褐色的瓷瓶被她用两个指头掐着,摇晃着,“娘娘,您确定这两个人确实是人证么,您真的确定这东西是我的么。”
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如何,宝琪跪挪这朝向了淑妃娘娘的方向,回起话来。
“我们都是云南王的人,一直被安插在了燕王府,云南王早有反意,其实他的郡主并没有走丢,而是蛰伏起来为了今日的行动,后来郡主便入府了,我们配合郡主实行计划,全都是为了毒害皇后和……”
“来人,给本宫将这两人拖下去。”淑妃简直恨得牙痒痒的,“乱棍打死。”
见两人被拖走了,司姜还不忘惋惜的大喊出声,“宝蓝、宝琪,你们别走呀,我还做了何我自己不知之事,还等着你们告诉我呢,喂喂。”
“不必查了,来人,将郡主给我拿下,如若反抗,格杀勿论。”
惠妃紧忙拦在淑妃娘娘面前,“姐姐这件事万万使不得,姐姐也是受了奸人的蒙蔽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郡主所为,如今误会解释清了便算是过去了,闹得如此生分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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