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的打量着孟亦,“你确定只是如此。”
她不问还好,疑问,孟玄直接一个哆嗦,支支吾吾起来,“是,确实,确实就是这般,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真是可惜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显可以感觉到他身子似乎一僵,“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京城里有没有什么大一些的药房,咱们去抓药去。”
“大一些的药房,说起来便是百药堂了,平日里府中的好些药都是在哪里抓的。”
“走,咱们瞧瞧去。”
这件事果然如她想的那般没有这么简单,孟亦刚刚的闪烁其词可逃不过她的眼睛。
不简单,但也不能操之过急,或许赫连瑾心中对权力恐惧的症结源头全都出自已故的三位皇子身上。
如此,倒好办了。
找到源头,打开他的心扉,到时还不任她为所欲为。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堂堂帝师阁出来的饱读诗书的奇女子,连一个王爷都搞不定,到时候也让山里那三个老头好好看看,她司姜的能耐到底有多大,让他们充分的意识到将她自山里丢出来,非要她辅佐一个明君,辅佐不成不许回山的决定到底有多错误。
卧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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