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不见,云公子的气色亦是如故,不知病情如何。太医可还尽心。”
“咳咳,咳咳咳。”只是说了两句话不到的功夫,这位云公子便以绢帕捂住口鼻咳了起来,那被收起来的绢帕上分明见了血,“多谢殿下挂怀,太医自是尽心,不过我这病由来已久,怕是时日无多。倒是心中还有些遗愿未了,不知何时还能再望一眼故土。”
此情此景,赫连瑾却无丝毫意外,多有些习以为常的意思在里面。
“云公子多虑了,父皇特命宫中最好的御医与你诊治,本就不是什么大病,想来云公子的病不日便可痊愈。”
“咳咳咳,咳咳,希望如殿下所言,陛下召我去御书房,若殿下无事我先告辞了。”
赫连瑾点点头,“既然如此,云公子还是早些过去的好,本王亦要去给母后请安,便不多陪了。”
“殿下慢走。”
“云公子也慢走。”他看向他身后的女侍卫,“你家公子身子弱,平日若无旁的事便不必亲自出来走动了,让清河院的宫女们去做便罢了。”
“是。”
看着这一病一弱走远,司姜不禁有些感慨,想当年图江之战,华国大败丽郡,自那之后丽郡的七皇子便被送到宫中为质,这一晃也是十数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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