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赫连瑾,见他微微点着头,便上前去。
皇后娘娘右手边的淑妃娘娘同是笑着附和,“谁说不是,当年臣妾也只是远远的瞧见了云南王妃两眼,方才郡主自外过来,臣妾还以为是云南王妃到了,吃了一惊。”
她已走到近前,皇后示意她坐在身旁,拉过她的手,细细打量起来。
“昨日在养居殿看见燕王送来的画像时本宫还不信,如今见到你了便只觉得亲切,这些年流落在外,孩子,当真是苦了你了。”
赫连满接过话来,“皇后娘娘不必担心,这些年来郡主被泉州的一户富庶人家收养,倒也不至于太过清苦,父皇已派人将那对夫妇接入京城中来,想必云南王世子入京之前那对老夫妇便能到京都。”
“六皇弟的消息果然灵通。”
“臣弟同皇兄一般,都是为了父皇着想,哪里来的辛苦。”
惠妃笑呵呵的打起了哈哈,“皇后娘娘,您瞧瞧这两兄弟的感情还是这般的好,同小时候一样无差别呢。”
司姜的视线落在惠妃身上,说起昨日赫连瑾同她的大小官员关系册中,宫中的各个娘娘至少都有些势力背景,可偏偏这个惠妃一点都没有,不仅如此她的膝下也并无子嗣,圣宠亦是倦怠,可现在不仅是妃位在身,还从旁协助皇后管制六宫。
一个在宫中不靠任何势力起来之人,至清之人,是个人物,值得深究。
皇后娘娘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他们两个这哪里是关系好,便是没个消停。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都出去吧,燕王你也去吧,本宫要同郡主叙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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