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神中,他推了推案头的檀木盒,却忽的皱起眉头,一口污血溢出唇角。
“赫连瑾,你怎么了!”第一时间,她封住他身上的大穴,掐起脉来,脸色大变,“这不可能。”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别怕。”
“我才没怕。”我只不过,只不过掐不到你的脉了,这不可能,明明余毒已消,怎么可能会复发。
帝师阁的解药是不会出错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毒都可解,倒是有那么一种两种解不了的,可那也极其罕见,存在于传说之中。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我的方子不会错的,药也是我亲自煎的,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这绝不可能,即使是余毒发作也不可能会有如此猛烈的反扑。
他的笑容显得苍白无力,没有丝毫的说服力,“我无妨,别慌,慢慢想。”
“我知道了,药,一定是我抓的药有问题,来人,快来人。”
门外随时待命的孟亦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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