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叫我小美人,我可承受不起。”她赌气的别过头去,不打算理他,可弯起的唇角却显示了她现在的好心情。
夜间风凉,风自开着的窗吹进来,惹的赫连瑾轻咳几声,司姜忙紧张的上前查看起他的病情来。
“燕王殿下,你可觉得好些了,我方才来的时候,见你是自外间回来的,你知不知道你的毒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经不起折腾。”
他掩唇轻咳,咳出来的尽是浓黑的污血,染红了手帕,“咳咳,咳。”
司姜紧忙为他把脉,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上运针,直到他的咳嗽声减退,她才安心。
颜承陌在一旁有口无心的接起话来,“他醒过来之后非要去练剑,我拦都拦不住,非要装出自己无事的模样也不知道要给谁看。”
她是聪明人,颜承陌已将话点明到了如此地步,她若再听不出来话中的意思,那她就是傻。
颜承陌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赫连瑾已知晓在背后与他下毒的是何人。
即使身子不适到这般地步,也要坚持练剑不让那人察觉,看来那人在赫连瑾的眼中起码是个不好对付之人。能挑这个时间与赫连瑾下毒的,怕是近期同他有巨大纠纷之人。
近期华国最大的事便是云南。
而与他纠纷最大的便是赫连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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