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阁从不收女弟子。”
她施针的手略有停顿,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那是从前,现在却是不同了,阁中只有女弟子。”
“司姜。”他忽的握住她执着银针的手,她下意识的想抽回来,可他握的极紧,似乎要将她的手骨折断一般。
她疼的皱紧了眉头,“赫连瑾,你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今日之事不是那般简单的,郑司农之死便是冲着你来的,近些日子不要外出,不然怕是连本王都保不住你。”
“你放心好了。”这点她还是看得明白的,这件事不仅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赫连瑾来的。
赫连瑾是吃了她抓的药才会如此,若是背后之人让掌柜的死咬着不知情,下毒之责便落在她身上,无论赫连瑾死不死,她都不会活。
现在的她代表着云南,到时华国借着谋害皇子的罪名发兵云南,再没有比这更师出有名的了。
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赫连满好手段。
看着施过针后的赫连瑾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她才将已被他握的有些轻微变形的手抽出来,吹熄了烛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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