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好雅兴,往日我在山上之时也酿过茶,只不过我手笨,总是寻不到真谛,酿出来都是些破败的茶罢了。”
见赫连满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她才敢端起茶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
“好茶,我喝的不错的话,这煮茶的水是春日晨间存的露水,格外的清甜。”
“看来司姑娘是个懂茶之人,品的不错。”
“好茶之人,都是品行尚佳之人,往往皆是大家名儒,我充其量算读过几年书,粗浅的喝上几口算不上懂茶。”
“姑娘过谦,若连姑娘都算不得饱读诗书之人,这世上哪里还有饱读诗书之人。”
这个夸奖她听着顺耳,也就顺顺耳罢了。
赫连满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许这话不是本王该问的,可这些日子想必司姑娘也听到了一些谣传。”
他终于先出招了,再这么下去,她都得疯。毕竟是两个道不同志不合不相为谋的两人,坐在这里除了起先无尽的吹捧与尴尬之外便不剩其他。
司姜半磕上眸子,将流转的思绪全都隐进眼底,“晋王殿下尽管问便是。”
“如此,本王便直言不讳了,近日听闻笙歌坊郑司农被杀之时,有人看见姑娘也在现场,不知是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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