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水酒罢了,当她是三岁孩童么,这么幼稚的理由她才不会信。
“现在晋王殿下已知道了我的答案,我任凭殿下处置,杀剐任意,绝无怨言。”
“你是云南郡主,本王又岂会伤你半分。”
她试着继续将那些酒水扣出来,腹内本就无一丝食物,现在又饮了这么一杯烈酒下去,腹中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她起身,也不知是几日未进食而引起的头晕,还是如何,脚步竟到了虚浮的地步,站也站不稳。
赫连满只是轻轻一拉,她便倒进了他的怀中,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司姑娘如此热情,本王却之不恭了。”
“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为什么我会,会如此神志不清。”
“只是些暖身的酒罢了,本王瞧着姑娘似是累了,本王扶姑娘去休息。”
好你个赫连满,居然给她下药,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他会来强的。
她试着推开他,那拳头却似打在了面团上软弱无力,她恼了,索性连殿下都不叫了,“赫连满,即使你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做梦,休想。”
“那便是本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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