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想要的还从未有得不到的。
司姜警觉的防备着他。
危险,她在他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搭在她肩头的手愈发的收紧,紧到她只以为自己的肩胛骨今日便要交代在了这里。
“殿下,您该不会是恼羞成怒打算杀我灭口吧,我若是死在了您的府邸似乎对您影响不佳。”
“本王怎么舍得对你下手。”
他松开手的同时,司姜也松了一口气,这人就是个笑面虎,比起赫连瑾来赫连满更危险,他不会将自己的心思外露,与其触其逆鳞,不如曲线自保顺毛摸。
“我便知道殿下舍不得对我下手,如若不然我早就命归黄泉了。虽然你利用了我,但我也要感谢殿下。”
学乖的司姜,赫连满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还记得上次她突然学乖,他的后颈便挨了一记手刀,现在他倒是好奇,她又有些什么新名堂。
“怎讲。”
“殿下您想想呀,若不是您我又怎么看得清赫连瑾的真面目,他居然如此不信任我,早知如此,自一开始我便不该信他。”她说的头头是道,仿若真是那般,“说起来,我还要多谢殿下,救了我的性命,我的内伤便是殿下医治好的吧。”
这幅面团一般弹性极大的态度,同之前那个处处防备他如同铜墙铁壁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他饶有兴趣的曲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案上,每一下听在司姜耳中都如同催命的鼓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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