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对她有误会。”赫连瑾自袖口中摸出一封信笺来推到他的面前,“你说的固然不错,可你却忘了,这一切皆是晋王布的局,解药,是此局的关键,也是压倒我们对司姜信任的最后一丝稻草。”
颜承陌同他对视一眼,默默的展开信笺,愣住,“这,是何时的事。”
“一月前,当时我并未查实。”
“这,那现在呢。”
赫连瑾轻咳两声松了松嗓子,“确已变节。”
若信息源都是假的,那之后的一切又岂能是真的。
颜承陌懊恼万分的一拳狠狠的砸在南木椅上,椅把被砸出了一个深坑来。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不信她。”
“这不怪你,你不了解她,又如何信她。再者晋王的最终目的是引得我们决裂,自会想尽一切法子。”
况且司姜自来到燕王府后的种种举动都极其怪异,莫不说颜承陌,即使是他心中亦升起过疑窦,也只是一瞬罢了,他终究还是信她的。
无论如何,人的本心是不会变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