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确实不知。”
“哼,不知,你不知的还真多,若不是今日贤妃提起要来看看郡主,这里还会发生多少朕不知之事呀。”
淑妃紧忙俯倒跪地,“臣妾确实不知,臣妾冤枉呀,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你若是冤枉,这里便没有人是不冤枉的了,居然连朕的禁军都敢私自调用,朕看你是不把朕放在眼中了。”
“臣妾怎的不把陛下放在眼中,臣妾只因为实在太把陛下放在眼中,才不想陛下被奸人蒙蔽了双眼,错看了人,郡主入宫实在居心叵测,臣妾放心不下。”
司姜感觉的到,皇上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后脊梁骨莫名的生出一股寒意来。
“叶心扶着你的主子起来回清河院去,御医自会前去诊治,近些日子便不必外出了。”
“是。”
云卿墨得了令,便由叶心搀扶着出了河临院,他的清河院与这里只隔了两堵墙,倒也算不得远。
他忽的站在司姜身边,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