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只怕都没有他现在的脸色苍白,司姜坐下,云卿墨试图为她斟茶,却发现那壶是空的,莫说是水,就连一滴水珠都倒不出来。
“叶心,你去打些水来的与郡主煮茶。”
“是。”
她看了眼司姜,重重的点点头,转身出了内室。
“让你见笑了,我这里时常如此委屈郡主了。”
“没什么可委屈的。”现在想起来,若不是赫连瑾寻了贤妃娘娘前来,在这宫中她的日子也是这般模样,“御医说你的病十分严重。”
他忽的剧烈咳嗽起来,用绢帕捂住口鼻,待停下来之时绢帕上已见了血。
“无妨,无妨,只不过是御医小题大做而已。”
他收起绢帕的动作虽然快,但司姜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方绢帕上的血迹,血色中透着黑色,苍白的脸色,虚弱无力的声音。
“叶心说前两日小厨房送来的东西你吃不进去,怎么端进来的便怎么端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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