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出一口气来,“既然如此,我便听郡主之言。”
确如云卿墨所言,华国同丽郡势不两立数年,是敌人,救普通之人也便罢了,救的偏偏是丽郡的七皇子,说得重了确实有些背叛家国的味道。
“说起来,我上次见你之时,你的病看起来好了许多,怎的这么几日下来便病重成如此,不知御医与你开的方子可还在,我能看看么。”
“自然可以,每一张方子我都收了起来,即使我这里没有,太医院也是要备案的。”他自枕边摸出一方锦盒,“便在这里。”
她接了过来,仔仔细细的查看了药方,又看了看云卿墨笑笑不说话。
“明日后日,我还会来,只有连着施针才会看见效果,御医的方子没问题,你只管用便是,不会出事的。”
云卿墨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但也不会管用不是么。”
“你都知道了。”
是呀,能在这人人都想他死的宫中活了这般长的时间,甚至还是用这副病体,云卿墨又岂能是个简单得了的人物。
“陛下始终是不信我们丽郡的。”
“要知道十年前图江一役,华国的大皇子折在了其中,就连四皇子也险些折在其中,无数将士身死,那里简直是人间炼狱,现下虽谁也不提,可毕竟是华国心中的刺,他又怎可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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