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淡淡的打量他一眼,脸色好了许多,黄子善有些手段,“云公子。”
小贵子上前来奉茶,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决明子茶,她挥手示意他下去,屋内只剩下了云卿墨同她二人。
她也不同他兜圈子,开门见山的送客。
“云公子不必在我身上多做文章,那夜你我之间说的已足够清楚。”
“确是。”他不否认她的话,“我今日前来并不是为了拉拢郡主或者是司姑娘的,只不过是心中不安,想来与郡主提个醒罢了。”
“说。”
他慢悠悠的与自己斟了杯茶,浅抿一口,眼中是满足感,“不知郡主可还记得我说过皇上是不会轻易让你们回云南的,想必凭借姑娘的聪明才智定能知晓其中之意。”
云南是当今皇上的心腹大患,这点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但云南王为了当今皇上的江山劳心劳力,华国人有目共睹,他还不至于做的太绝。
“他不敢明目张胆。”
“是郡主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还是司姑娘不愿承认这个事实。淑妃娘娘之事,司姑娘难道看的还不够清楚么。”
看的够清楚,但心死的不够透彻。
抱有希望或许是人最应存留也最不应存留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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