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瞟向赫连瑾,对司家夫妇,师父们自是不肯说自己是帝师阁的,只说是山中隐世的医药世家,故此这些年来司家夫妇只以为她学的都是些医术。
可看眼前的情形,别说是期年,怕是再给她一个期年她也回不去。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赫连瑾不配合的紧,她总不能将人打昏了来配合自己吧。
司家爹爹也跟着发话,“司姜,毕竟你的师父们的安排要紧,加之你现在的身份,年底便不必回来了。”
“爹。”她小声唤了一声。
司家娘温和的抚摸着她的头,“姜儿乖,便听你爹爹之言,切不可意气用事,知晓了么。”
“我知道了,娘。”
赫连瑾杯中的茶已喝得差不多了,这一家三人其乐融融的景象比之杯中的茶更暖心几分。
“司伯父,司伯母,当年二老收养郡主之时,郡主身上可还有何旁的物件。”
司家夫妇对视一眼,略带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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