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是死了,谁给我这河临院跑腿,起来回话吧。”
“是。”
小贵子站起身倒比屋内的司姜高出半头来,他又忙屈膝照比司姜矮出一节才不动了。
“今夜不是花和值夜的么,怎的变成了你。”
“回郡主的话,原本亥时一刻还是花和姐姐值夜,只不过亥时二刻时花和姐姐说她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和奴才换了值夜的顺序。”
原来是这样,她看着花和的气色不错,不似会突然染疾的模样。
“现在是何时。”
“现在是子时一刻。”
“哦。”她单手撑住窗沿,跃出窗子,小贵子早已见怪不怪的躲到一旁去了,司姜拍拍手,“行了,今夜不需要你们值夜了,回去吧。”
他一脸的为难,“郡主,这不和常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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