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着房门,“花和,你在么,花和?”
寂静一片的屋内传来铜盆倾覆之音,司姜一脚踹开紧锁的房门,地上火盆中的灰洒了一地。
显然没想到司姜如此不按套路出牌,花和满脸错愕的同她对视个正着,“郡,郡主。”
“你这是。”火盆中一块未烧完的纸钱漏出一角来,“在宫中私自燃烧纸钱,花和,你有几条命够砍的。”
她扑通跪在了地上,“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呀,奴婢,奴婢只是想给花月姐姐烧些纸钱罢了,今日,今日是花月姐姐的头七,奴婢,奴婢不想她走的太孤单。”
花和同花月自入宫以来一直都在一同,即便是分配的宫室也在一同,‘和’和‘月’是取了美满之意。
“这也不是触犯宫规的理由。”
花和咚咚的叩着头,“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想死,郡主饶命呀。”
司姜考究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回答我的问题回答的好了,我自是饶你一命,若有半句虚言,杀你不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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