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向暖,早开的新荷亭亭玉立,风光无限好,只是佳人心不在此。
昨日储秀宫出事,现下这个时辰宫人多半躲在自己宫中,要么便是在皇后娘娘那处,御花园自然鲜少有人前来。
背对着假山临荷花池而立。
“殿下,这宫中怕是留不住云公子了,他的目的绝不是出宫这般简单,一旦出得宫去他定会想法设法离开华国回到丽郡,找人看紧他,一丝都不能松懈。”
赫连瑾若有所思的开口,“储秀宫着火,欣嫔小产,时机正好,让人不得不想。”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同殿下言明。”
那纸被她掐出深深指甲印的黄纸包被她悄无声息的塞进了赫连瑾的手心中,用力的攥住他的手掌合严。
“这是师父托司姜爹娘带给我的。”
“何物。”
“明矾。”她的声音极轻,但也足够赫连瑾听在耳中,见他久久未有回应,她禁不住补充两句,“这东西殿下应是知晓作何用的吧。”
赫连瑾的侧脸坚毅挺拔,薄唇紧珉,让人心底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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