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瑾紧盯着演武场中的司姜,“月儿不是一个无缘无故挑起事端之人,尤其是在父皇面前来针对云南的郡主。”
“臣弟简直冤枉,月儿同郡主不和,皇兄又不是第一次知晓,况且月儿一直以为皇兄心中偏爱郡主,故才如此。”
“你我之间之事,不必牵扯上旁人,月儿也好,司姜也罢。”他的眼底是杀意,“本王不会一直顾及兄弟情谊手软。”
赫连满收起无辜的表情,“原来皇兄也知道不牵扯旁人,那为何月儿会去臣弟的王妃哪里走一遭。这件事一开始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你是知道的。”
演武场里忽然传来林子月气急败坏的声音。
“郡主,你到底会不会射箭,我可不是兔子。”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司姜已丢了手里的弓箭,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只会一点点罢了,实在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么,你再偏一分,便要射到我身上来了。”
赫连满笑的意味不明,“即便是你想收手,只怕有人收不住了。”
“那是本王自己的事。”赫连瑾皱眉看着那只离林子月五步远的箭。
观礼台上,李公公通传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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