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不自然的轻咳两声,目光四处瞟着,正瞧见墙角处堆放着的几个破瓦罐。
“对了,你去内廷司要两个药壶送到清河院去,清河院的事内廷司办的总是慢了些,切记这件事莫要同外人说起。”
“是。”
近来,随着云卿墨病情的好转,他在宫中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若不是有人授意可以为难与他,又怎会如此。
他是她的病人,她自不会放弃他。
况且,她总觉得云卿墨似乎有何事在瞒着她,三番两次在云南之事上警告她,他定知道些她不知道的。
在那之前他不能死。
云南之与华国极其重要,云南稳则华国稳,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云南乱起来。
云南的问题必须和平解决。
但这和平二字又极其的不易,淑妃娘娘的刁难,陛下又是如此态度,实在让人心中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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