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发出耐人寻味的笑声,“不知华国的皇上到底怎般与帝师阁洗的脑,竟让我在帝师阁弟子的口中听闻如此言论,实在可笑。”
司姜警觉的看着颜承陌,薄竹片早已捏在了手中以备不时之需,“我说的是事实罢了。”
“我想奉劝郡主,不,是奉劝司姑娘不要为华国卖命,你可知正是你现在卖命的华国,在百年前以残忍的手段屠杀了丽郡同帝师阁,以至于到了今日帝师阁隐世,而丽郡人苟且偷生在丽郡那一偶之地。”
百年前帝师阁的陨落,她自是知晓的,三位师父同她提起过,她在帝师阁的书房中亦是见过那些书籍。
当年帝师阁的师尊下山辅佐当时华国的先祖皇帝夺得天下,只不过在先祖皇帝夺得天下之后,听信了小人之言,害死了师尊也是帝师阁的祖师爷,众弟子为与师尊报仇祸乱华国江山,自那之后华国便大肆围剿帝师阁之人,以至于到了最后帝师阁只剩下四人躲进了太行山之中。
可这些都是因果循环报应,又有什么可不服气的,所有人都为这些事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那些只不过是百年前的恩怨罢了,如今的那代人早已不存在在这世间,而我们又何苦怀揣着仇恨不肯放下。”
“看来你的师父们是未同你说过实话,不然你怎会如此。”
“你是何意。”
云卿墨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咳起来,司姜下意识的上前,却被叶心却拦住。
“叶心不必,司姑娘不会害我。”他拂开她的手,“不知司姑娘听未听过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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