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就想的通透,在花月这件事上,她必会受些牵连,说不好还会搭上赫连瑾,现在果然朝着她预想的最坏的方向发展。而陛下意味不明,不明的让人心中升腾起不详的预感。
“郡主你还不知罪。”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皇上,杏眼中一片纯净看不出半丝杂质,“臣女不知臣女犯了何罪。”
赫连瑾急急出声,“父皇,花月是内廷司分配到河临院中的,此前郡主同她并不相识。”
“郡主伙同云南来的宫女花月,意图行刺朕,郡主现在还有何可说的。”
“臣女冤枉,便是借臣女十个胆子臣女也不敢,况且花月又怎么可能行刺陛下。”
皇上分析的有理有据,“河临院的宫女花月因行刺昨夜已被禁军当场击毙,但她在宫中还有同谋,而你便是同谋,昨夜亥时宫中所有人都有证据表明在自己宫中,唯独郡主没有,还不承认你们趁着昨夜风雨掩护行刺与朕么,郡主还有何话可说。”
杀气一瞬间倾泻而出,可姜感觉到的不是杀气而是荒唐的傻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想她现在有些明白云卿墨昨夜说的那句‘总有一日司姑娘会同我们志同道合的’。
这样的天下交到这样一人的手中,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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