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随手拿起那把锁在手中把玩着又收进了妆匣的最底层,和这把锁最像的是帝师阁禁书阁中的那把,一模一样,就连解锁的方法都是一般。
往日她偷偷溜进帝师阁的禁书阁时曾开过许多次,不会错。如果不是这般,今晚她在水中也不会那么快的打开这把锁,这也算是她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她可没想过这么早就死。
吹熄了妆台上的蜡烛,司姜闪身躲到了窗边,外间传来月霜和花和的对话。
“月霜姑娘,今日运河之事郡主有些受惊,今晚还麻烦姑娘多加照顾。”
她并未听见月霜的回答,也是,按照她一贯冷脸的样子,估计能眨下眼就算是给她回复了。
直到外间再也没有说话声传来,内室的房门才被人打开。
黑暗中,司姜正穿戴整齐的坐在梨花木上,目光炯炯有神。两人点点头,月霜轻车熟路的躺在了司姜的床榻上,往日夜里月霜守着她皆是蹲在房梁上,一般人都瞧不见她的位置,这也方便了司姜夜里想出去还找不到人假装自己。
见司姜起身要出去,月霜忽的唤住她,“郡主,小心。”
她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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