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小心翼翼的起身,扯了件披风为他披上,手腕却忽的被他擒住。
“痛痛痛。”瞬间清醒。
“有何收获。”他松了手,眼中一片清明。
她有些委屈的扁扁嘴,跳过重重卷宗,将方才自己翻过的几本捧了过来。
“确实有一些值得格外关注的。秦岭一代一直以来皆是由郑知州来统辖,而那一带山路较多,易出土匪,剿匪自然成了郑知州的主要任务,简单的来说他完成的还不错,但却有一处土匪窝子是他一直除不掉的,而这处土匪似乎也文明了些,从不越货杀人。”
赫连瑾看着她手指的位置,那是秦岭山系最为纵深之处,地形破碎复杂,不仅易守难攻,甚至极难入内外出,能在此处安营扎寨的土匪,罕见。
“想来殿下也意识到了什么,这处地方我多少了解些,是荒山,离城镇也远,这群土匪若不是在辟谷修仙,便是打算在这里集体寻死,不然是绝不会将寨子安顿在此处的。简单说,这里极有可能是某些神秘组织的秘密潜藏点,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渡边还在郑知州的管辖范围内,此事便交由他来查清。”
司姜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此事多半同丽郡有关。他们费尽心机花了三年甚至可能是十几年,不声不响的搞了这么大个动作,不妨就让这个动作在不声不响中沉寂下去。
现在想起来整件事极有可能是丽郡布的局,如此手段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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