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看着她的眼睛,她颇有些不自然的躲闪着,燕窝有些温,不是平日里饮用时的温度,即便连色泽也不是平日里的样子,熬的有些老。
“今早来的晚了,是不是身体还不适,伤风还没好利落。”
她接过燕窝在手中搅弄着,白瓷的汤勺搅着温热的燕窝,粘稠细密的汤汁滚落,搅起,她凑到唇边吹吹气,忽的又放了下来。
“觉得不舒服,便不必来了侍候了,还是同宫中一般,我们没那么多的规矩。”
“是。”
花和的视线始终随着那只汤勺移动着,司姜舀起一勺便要放入口中,她的身子忽的前倾,惊喊出声。
“郡主!”
到嘴边的燕窝停了下来,“怎的了?”
“那个。”她忽的夺过她手中燕窝,连带着汤勺,“郡主,这样的粗活还是我来做即可,不必亲自动手。”
司姜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今日的花和明显不对,种种迹象表明她心中有鬼。
带她出宫这般长时间,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
“好,那便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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