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空气中尽是躁动不安的气氛,就在程王爷快要将花厅的地砖磨穿了之时,赫连瑾同穆星南以及司姜折返了回来。
孟玄的背后坑扛着一个黑衣人,孟亦的刀架在那黑衣人的脖颈上,黑衣人的面纱被撤了下去,左不过而立之年,一脸凶相,但下颌被人卸了下去,这凶相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程王爷险些不稳跌坐在地,若不是一旁的月明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
“王爷,小心。”
“无妨无妨。”他摆摆手,换作另一幅欢喜的表情迎了上去,“我的好外甥女无事便好,无事便好,你们这是抓到了刺客?”
司姜点头示意孟玄将人撂下,“正是,我找到他之时,他正想翻墙逃走,哼,想得美,伤了人,是那般容易逃走的么。”
缘着被卸了下颌,刺客的涎水沿着唇边流了下来,又是裹了一身的杂草,模样好不狼狈。司姜的样子照他比起来也未好到哪里去,那件赫连瑾解给她的外衣破了几个洞,脚下还着了一双不知自哪里扒下来不太合脚的鞋,走起路来颇有滑稽的味道。
她松开攒紧了的手,一粒毒药掉落在刺客面前,“还是个在牙后藏了毒的,不简单,我看你来这里的目的并不简单,你最好老实交代。”
她使了个眼色,孟亦便为那人接上了下颌,只见那人的目光看向程王爷,也只是一瞬便挪了开。
“要杀要剐随便,我无话可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