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得有些拘谨,便要矮身福礼,“郡主……”
“不必行礼了,你现下还病着,一切都已养好病为主,近些日子我会让府上的大夫常过来,在病好之前你便不必来侍候了。”
“多谢郡主。”她的眼睛不自然的朝床榻旁的纱幔瞟去。
司姜转了转眼珠,来回的走动起来,“这夏日中害了风寒最是了得,若不仔细养着,一时半刻也好不的,若在因此得了痨病,更是麻烦。”
“是,是。”
她走到纱幔边,猛的掀开纱幔,后面空无一物。
司姜同月霜对视一眼,见月霜点头,看来这里没什么可疑的,她笑着转身,“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是,郡主,奴婢恭送郡主。”
房门合上的瞬间,花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房间的后窗被人掀开一道缝隙,一丝人影轻盈的滚了进来,坐在床榻边。
“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师父为何会留你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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