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有不得已的苦衷。”她安静下来,“若不是小郡主您丢了,王妃、王爷伤心过度遣散了府中众人,奴婢也不会离开程王府去郑知州的附上做乳母,这一晃便是十七年的光景。未成想今日还能再见到小郡主,上苍有眼呀。”
程王府的人事谱录之中,并没有董春姑,“你说谎。”
“奴婢本来是王妃的陪嫁通房丫鬟,唤作焦兰,离府后到了郑知州的府上被重新赐了名姓唤作董春姑。”
焦兰倒有一个,如果是这般,可以理解的通了。
司姜看向赫连瑾示意他打开笼门。
“她很危险。”
“放心便是。”既能帮程王爷报仇,足以证明她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单凭这点已没任何可担心的,况且这里守卫森严,她也逃不出去。
见她坚持,赫连瑾这才开了笼门,董春姑退回到了笼子最里面扑通跪了下去,朝着司姜额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快起来,你这是作什么。”
“小郡主,这是奴婢的一点心意,无论如何您都不要嫌弃,当年您是在奴婢的手上被人抢走的,奴婢有罪,您便让奴婢磕头赎罪吧。”
咚咚咚,三个响头,她的额头已见了血,脸上的神情变的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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