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以为何。”
他显得有些为难,却如实相告,“殿下心思难测,不似在柳小姐身上,亦不是在林小姐身上,只不过近来会不时的望着窗口发呆。”
发呆?
这个词不似用在赫连瑾身上的,能让男人发愁的不是因为情伤就是因为金钱。
钱他不缺,那就是因为女人了。
“对了孟亦,近来林小姐可还过府去。”
“并不曾。”
运河上传来热闹的声乐,司姜沿着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一艘气派的花船沿着远处的河道过来,是花船,来的正是时候。花船上放了烟火,不同于之前的烟火那般华丽,但也足以吸引人的视线。
还不等司姜开口叫人,凉亭中的人已三三两两的出来。
花船算是每年乞巧节的重头大戏,相当于水面上搭建起的舞台,平日里看不见的表演,欣赏不到的器物在那艘花船上应有尽有,它便似来自天上,今夜过后消失在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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