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跃下马,将马拴在了空地的边缘,放轻了脚步走到那人身边。
“郡主,您来了。”
“孟亦,这里是……”
孟亦的身前立了一块无字碑,石碑的上端放着一只白色的瓷瓶,瓶口木塞的位置摔裂了一小块,石碑前是打起了一处临时的祭台,遮住了风雨,香火散着丝丝缕缕的烟。
香炉中燃着六只两炷香,有人在她之前来过。
“我能上柱香么。”这里果然是孟玄遇害之地。
孟玄比出一个请的手势,斗笠遮在香烛上,点燃,插在香炉之中,荧荧微光。
她看不清他眼中的思绪,唯一能看见的便是他低垂的头,以及沿着蓑衣边角落下的水珠。
白瓷瓶被捏进他的手中,“这是我能在这里寻到的唯一一样他随身携带的东西。”
抬起头的瞬间,许是雨水许是泪水,沿着眼眶滑了下来,说出口的是尽量压制住了情绪的话语。
“兄长说过,这里的药只用了一半伤便好了,郡主的药定是灵药,既是灵药他又不好好了还白占着郡主的,本是想寻个机会还了,如今唯有我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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