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
看着他钻出去的背影,赫连瑾打断她的话,“让他去吧,他的心中会好受些。”
“不是说好明日出丧的么。”
“燕王府中的本便是衣冠冢,何时出殡又有何妨,只要他心中好受些即可。”
失去至亲之人,又岂是能好受的了的。
“昨日你送来的书信,我看过了,宁春山庄残骸上下,本王已布控好,若他出现定能第一时间捕获,兹事体大,必须抓住他,不仅是为了云南,更是为了华国。”
她抱拳,行了大礼,“多谢殿下。”
“不必谢我,反而本王要同你说句抱歉。”
心中悬了几日的大石重重的砸落在心口上,赫连瑾一早便入宫去她是知晓的,孟亦出殡他不会不到,却来的迟了,怕是对于那位的判决下来了。
却说‘抱歉’,便是不知抱歉到那般地步。
“罚俸三年,禁闭半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