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窥探过,锁的设计极其精巧,单是打开就要费极大地气力,每个个把小时是别想了。能用这么精密的锁,被锁住的东西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学着更夫的样子,说的一本正经,又调皮的吐吐舌头。
火折子在手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了门边,看着火苗窜起来,唇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里离后院的荷花池远的很,丝毫不怕殃及鱼池。
火势渐渐起来,她抻了个懒腰摸了摸怀中别的火折子,离荷花池远的房屋多得是,多点几个是几个。
仅仅过了片刻,晋王府已变得火光通天。
“不好了,走水了,不好了,来人呀,库房走水了!”
“殿下的寝殿走水了,走水了!”
“东院走水了,西院走水了。”
走水了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仅仅有条的晋王府顿时乱了起来,所有的下人急速的动作起来,无奈起火的地方多,救火的人少,一时间好不热闹。
司姜蹲在关着赫连瑾的地牢外,眼看着来了两个侍卫调走了牢房中的一半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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