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在眼底一闪而过,苦笑着,“当时在宫中奴婢偷偷烧纸被郡主发现,为了摆脱嫌疑奴婢谎称花月和欣嫔有关系,试图引开郡主的视线,那时奴婢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可现在看来,奴婢低估了郡主,不然郡主也不会想尽办法带奴婢出宫。”
司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当时在宫中她自己亦是自身难保,加之隐隐感应到整件事不简单,处理不当只会引火烧身,唯有采取冷处理的方式才是最佳选择
“奴婢和花月大概是十年前被派入宫的。”
“什么人。”
司姜的问题出口,花和显得有些沉默,半晌不说一句话。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只给你一次说的机会。”
花和的眉头皱在一同,下唇已咬出了牙印。
天色尚早,她并不急,她可以和她耗整整一个晚上。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走?”她显得十分震惊,“郡主您不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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