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闭眼的晋王妃薄唇轻张合，“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了，是么。”

        赫连满未回头，从喉咙中挤出一个‘是’字。

        “那你爱过我么。”

        “你是知道的。”他半侧着头，手臂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我走了，你的身体不好，不可劳累。”

        床榻上，晋王妃已坐起身，面容娇弱，神色凄凄，“我还从来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了拳，“你不必知道。”

        “你恨我么。”

        “我只恨我自己。”

        房门被人小心翼翼的合上，她起身，坐在妆匣前亦如过往的每日每夜一般，纤细的手指摸着镜中那个模糊的影子。

        “可是我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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