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不足以相救。”
“好,我会配合的,城门的守卫已换成了我们的人,一旦救到人即使离开。还有,回去告诉大师父不许再动司姜,运河之事便算了,之后的绝不可以,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莫云程微眯着眼,唇边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殿下留着她想做何用。合作?想来殿下是忘了现在的晋王怎么沦落到如今的地步,甚至被人发现只是个假的,皆是因为这个司姜,她留不得,无论何不合作。”
“那是本殿之事。”
他忽的哈哈大笑起来,越笑愈发的诡异。
“殿下莫不是被她的小恩小惠感动了?她到底是对殿下有用,还是殿下舍不得,还请殿下分的清楚,切莫坏了大事。”
鞭痕遍布的手摸上那块天牢的令牌,“她是帝师阁之人,更不能留。”
“左护法注意你的本分。”
原来莫云程竟是帝锦阁大师父的左护法,难怪在宁春山庄之时大师父会特意现身来救他。
难怪对外要宣称莫云程已死,他身上潜藏的价值巨大,若是被活捉说不定又有好戏可看。
他点头告辞,云卿墨倚在南木椅背上长舒出口气,两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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