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上年事已高,六皇子失德,八皇子太过年幼,你作为长子必定会是将来的太子。你虽有优势可手段不足,若是没有一个谋士为你遮风挡雨,你势必会败在六皇子的暗箭之上,所以,你现在需要我为你出谋划策。”
“分析的不错,不过……”赫连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单凭你方才说的话,本王便可要了你的命。”
他周身的杀气不加掩饰的倾泻而出,司姜却视他如无物,从容不迫。
“你不会杀我,别忘了,云南。”
“是么。”
好,很好,他已经很久没受过威胁了。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你只是个形式罢了,不是你也可以是旁人。”
“我可不这么认为,对于云南之事上,朝中历来分为主和和主战派,既然王爷今日保护了我,自是主和的,那些想杀我之人……”
即使是如此被动的局面,她仍是从容不迫,仿佛他才是她的猎物,她的话欲言又止,眼睛时不时的瞟着赫连瑾。
半晌见他并未有收手之意,甚至杀意更浓。
司姜索性耍起了无赖,“王爷,你不会真的想要了我的命吧。算了,算了,既然你想要了我的命我也没办法,谁叫我们师门的规矩历来如此,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君主命便是他的了,你想杀便杀。”
她说着还更起脖子做出一副待宰的模样,让他没了一点办法,见赫连瑾松了遏住她下颌的手,司姜没心没肺的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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