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想象的不同,往日她总以为王府定是极其富丽堂皇的,可这燕王府一切从简,便是赫连瑾自己的书房中也没有旁的贵重的摆设,还不如她在帝师阁时住的那间富丽些。
她挑了一把南木椅坐下,看着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的赫连瑾,屋内的烛光摇曳晃动,将他的身影拉长,映在墙上。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只是想求姑娘帮一个忙罢了,云南穆府十七年前丢失了一个郡主,父皇为了云南穆府与华国的安定,特命本王去寻郡主。”
“你想让我去寻那郡主?”
赫连瑾站定,斩钉截铁的道,“不,你就是哪位郡主。”
“你不会是想让我假扮郡主吧,这可是重罪,如若被发现,必是推出午门斩首之罪。”
“你可能不知,你与云南穆府的夫人长相九分相似,不出意外,你便是当年云南穆府走丢的那个郡主。”
她沉默,当年三位师伯捡到她的时候,她身上除了一个襁褓外什么都没有,直到今日她也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是何人。
司姜转了转眼珠,“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大家也要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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