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奏折也是先经过皇上之手才放到各皇子的手中。
“奏折上被参奏的这些人尽是得罪了林子月之人,她是镇军大将军唯一的爱女,为了她他不惜一切代价。你若想在回到云南之前过的风平浪静,便离林子月远一些。”
这是警告还是保护。
无论是那种她都没有去云南的打算,更甚至她自太行山上的帝师阁下来之时,定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替自己服侍的明君铲除云南穆府。
可是如今看来她这个计划似乎有太多的不可行性。
她将封奏折和上,轻放在他的案头上,“既是你说的,我便听你的。”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记住你是云南穆府的郡主,不必自轻自贱。”
“师门规矩,忠于主君,我自是按照规矩办事罢了,哪里来的自轻自贱。”
赫连瑾的手搭上她的肩头,她能感觉到他半身的力量似乎压在了她身上。
“在这里你唯一的身份便是云南的郡主。”
“或许真的如同林子月说的那般我并不是真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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