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不知你们有没有任何关于云南郡主的下落。我知她还活着,可却不知在哪。”
古雅长叹出一口气,“云南的郡主确实还活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孩子现在应在古风的手中,想知道到底是谁,唯有古风开口才可知。”
如果是这样,那可能得需要些时间,毕竟他们现在躲在那里他们还不知,就算知道了想要去抓人也得费点周折。
但是知道云南郡主肯定还活着,算是多了一些安慰。
古雅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司姜准备不及,整个人被他拽了过去,扑通盘坐在地上,尾椎骨险些碎成了八块,额头冒出冷汗。
“二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呀。”
“眼睛耳朵总要有一个好使的,师父现在就帮你打开经脉,让你能看得见东西。”
还是师父知道心疼她,后背传来阵阵暖流。司姜只觉得眼窝变得滚热起来,眼前的红如同化开的冰一点点褪去,屋内的陈设一点点映入眼帘。
这里是她在穆王府的房间。
伴随着眼前变得明亮,丹田也不再似之前一样疼痛,果然二师父出手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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