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姜的手还没搭上自己的脉,那边古雅已净手完毕,握着被洗净了的七彩琉璃珠,暗沉丹田之气,盯着司姜,一言不发的握碎了七彩琉璃珠。
丽郡的传国之宝就这么在她眼皮子底下化作了灰烬,细密的灰烬残骸流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碗中。那边赫连瑾已在碗中倒好了温水,搅拌均匀送到她面前。
司姜求救般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我看过那方子,不会有问题,古师父的话得听。”
他师父是什么时候拿下的赫连瑾,居然能让这个别扭的家伙言听计从,太失败了,早知道如此,当时她下山的时候就该带着二师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被没被赫连瑾承认是他的谋士。
“二师父,你确定让我喝人家的眼珠。”
“啊姜,听话。”
看着那一碗不知是米糊糊还是什么的东西。罢了,今天她是在劫难逃了。
她抬手,饮尽。
稀松平常的很,除了有些香灰的味道。
“接下来还有什么,只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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