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这病本来就是内力虚耗造成的,要想好的利索,就只有补充内力这一条法子,别的都是治标不治本。”
“胡说。”他有些生气的撂下药罐,又气愤的从药箱里抓了一把和昨日不同的药扔了进去,“你这师父一看就是一介粗人,你的病情复杂不能这么治。”
“听你的。”
黄子善愤愤不平的往药罐里添着水,“说起来郡主你的医术也是一绝,自己可曾给自己看过,有什么见解,你我可以探讨一下。”
她拍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好不容易享受了一次皇家级别的看病待遇,我这个乡野村医想歇一歇。”
“您要是乡野村医,我们这些御医院出身的御医全都不能要了,都换上像您一样的乡野村医才是。”
说到底在医术这件事上,黄子善还是个有脾气的,他看不惯的或是认准了的从来都坦荡荡的说出来,人相处着倒也不累。
她从后腰的掏出来本医术扔过去,黄子善双眼放光的接住,如获至宝。
“这是你前些日子留在我那的医书,我闲来无事的时候看了看,里面有些见解挺独特的,不错。对了,这里面有些东西的见解和潘老神医的有些像,我自作主张替你给他写了一封信,我猜过不了几日你就能收到回信了。”
他低头不知嘟囔了句什么,但看的出来捧着医术的手兴奋的在抖。
看来得给这耳朵来上两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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